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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出入无间的鉴藏之道:观、读、用、创

时间:2017/9/26 21:49:00  作者:老谭  浏览量:98
古今出入无间的鉴藏之道:观、读、用、创   正当香港苏富比秋拍“乐从堂”专场中的焦点拍品——北宋汝窑天青釉圆形笔洗在业内热议扬扬之际,得知本月22日即将在宣石汇举办的《简心修境——古代文人生活美学》展览中,有一件元代素釉凤首扁壶即将亮相,这让一向喜爱古美术的笔者兴奋不已。要知道,全世界的元青花瓷馆藏不超过500件,但馆藏的凤首扁壶仅有两件,均属青花瓷。一件现存于新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博物馆,已残;另一件现藏于首都博物馆,被誉为首都博物馆镇馆之宝。元代凤首扁壶的数量稀少使得其弥足珍贵,而此次展览中出现的以单色釉烧制的凤首扁壶在此之前还未被发现,堪称孤品,且为首次展出,其形制完整,构思巧妙,通体素釉,带壶盖,为收藏家多年珍贵收藏,难得一见。   藉此,我们专门采访了策展人司徒连山先生,他深度阐释了本次展览的策展理念,及对本次展览的精品重器进行了精彩点评与深入解读。   观 读 用 创——读古人之心 活今人之意   首先司徒连山谈到,本次展览的核心理念是“观器”、“读器”、“用器”、“创器”。“观器”即是要有探察、凝视、进而冥想,调动心神及直觉与器物之间发生激荡和共鸣,以期达到一种物我相合的状态。所谓“读器”则是一个“历史原景重现”的追溯过程,思考并确立出一件器物在整个文化脉络中的坐标,透过器物本身去揭示它身上所潜藏的人文基因及其背后的文化生态。而“用器”则是将束之高阁的古代器物请下神坛,在日常生活中回归其用品之角色,以“眼、耳、鼻、舌、身、意”全方位感知它。藉此,在当下的使用中探索出它新的用途及价值,创造出属于古器物的新生命,此为“创器”。   这样一种策展理念告诉我们人与器物在不断发生碰撞交互的过程中会产生新的理解和观念。贯穿着这一理念,策划了“文人瓶花”、“古盏茶客”、“器载文心”三场雅集沙龙活动。此次系列沙龙活动邀请了著名中式插花大师孙可、资深茶学专家贾迎松及策展人司徒连山作为主讲嘉宾,将为大家讲解古代文人插花的历史脉络,现场用古瓶进行即兴插花创作,还将用宋、明、清、当代跨越了四个不同时代的茶器为大家现场展示品茗与鉴茶,一同来探讨茶与器的互动关系。在这样的雅集沙龙活动中,每一个参与者都能去体验并完成“观、读、用、创”的过程,参与古人日常生活的雅事,更加深层地融入到古代文人生活美学之中。   孤品首现——元代素釉凤首扁壶   接着司徒连山还就花器、茶器、高丽青瓷等部分精品做了精彩的点评。首先便谈到了前文所提及的元代凤首扁壶。首都博物馆藏元青花凤首扁壶是业界公认的元青花瓷的权威代表,其青花颜色也成为判断后世青花颜色是否纯正的“标准器”。于上世纪70年代在北京西城区旧鼓楼大街豁口窖藏出土,其形制与本次展览中的元代影青釉模印凤首扁壶基本一致,为白底蓝花,色泽鲜艳。而它本身却残损严重,经后期修复才得以完整呈现,且壶盖已经丢失,相比之下,此次展览的元代素釉凤首扁壶无论在品质上还是历史价值上都不低于首博所藏元青花凤首扁壶。两只凤首扁壶相较,产地均为景德镇,首博藏青花凤首扁壶色彩鲜艳,可谓“花中之牡丹”,元素釉凤首扁壶通体施单色釉,素雅莹润,可谓“花中之青莲”,出于同址,成于异色,一浓一淡、一绘一素,可称凤首扁壶之“双璧”。 凤首扁壶组图  从表现手法上来说,首博藏元青花凤首扁壶小巧精致,艺术品格极高,其受西亚细密画系统影响,以圆雕和瓷绘相结合的表现手法使得整个布局错落有致。看上去笔法朴拙,而其表现出的率意、迥劲、泼辣,乃至雄浑之气犹然于身。   从器形上来说,凤首扁壶的器物构思极为巧妙,将酒器惯有的形态从整体上进行打破。展览中这件元代素釉凤首扁壶即以圆雕、堆束、浮雕相结合的手法,将凤凰的形象巧妙地融入到器物的形制当中,将原本上重下轻的力感用上扬飞翔的凤凰形象进行化解,这种去重感的手法与中国古代建筑中飞檐的设计理念很相似,主要是通过观者的视觉经验以期达到心理上的错觉效果。此外,其还有一特点便是壶嘴的设计,两边皆有孔,倾倒时可以从一侧倒出,从而也可以窥见古代贵族在使用器物方面的情景状态。   青花瓷始于唐,成熟于元代。在一个历时不到一百年的元帝国,青花瓷却已达到一个显著的高峰,技艺逐渐纯熟。当我们还原到那个时代语境当中,便可知扁壶与游牧民族的关系紧密,它是属于马背上的器具,可随身携带,通常用来装酒。这样的扁壶设计不可能出现在汉民族统治的宋代中原地区,它身上携带的是元代典型的气质,与宋代较为简约、素雅、内敛的气质不同,元代则更为奔放外向,强调器物的装饰感。元青花的产生离不开时代的炼造,也离不开元人的精神气质以及当时的整个文化背景与社会生态。   凤毛麟角——“官”字款定窑白釉划花长颈瓶   另一件重器便是底部带有“官”字款的定窑白釉划花长颈瓶,它与之前西泠印社2017年春季拍卖会上出现的定窑“尚药局”款暗刻龙纹圆盖盒一样,同为古代宫廷在定窑定烧的瓷器。虽然从整体细节来看这件瓶并非十分完美,但是在定窑中极少生产如瓶罐等琢器,尤其如这只长颈瓶器形,需拉坯分段接合而成,要求每段塑形精确、接合稳固无痕,又须避免窑中毁塌或倾斜变形,故成品稀少,这件流传至今可谓是十分珍贵。   在古代花器中,梅瓶、玉壶春、胆瓶、直颈瓶都是受士大夫阶层推崇的器形。瓶与人的关系十分紧密,这件直颈瓶明显是件花器,插上数枝花于案头之上,显得清丽雅致。且此瓶通体白釉,划刻花朵纹饰,含蓄优雅,简约卓绝,线条曼妙,雕工精细,率意潇洒的刀法刻画出“官”字款识,为定窑中万中无一的珍品。 一盏一城池——丰富多样的建盏名品   此外,展览中共有古盏26件,其中建盏13件,其中有名品油滴、兔毫、蓼冷汁等类别,多为日本回流,大有亮点。常言道:“水为茶之母,器为茶之父”。古人对水、茶、器的要求都很高,宋徽宗在《大观茶记》中称建盏为“天下第一盏”。在日本的茶文化中对建盏是极大推崇和尊重,在日本官方认定的国宝级文物中,瓷器只有14件,有8件是中国瓷器,8件中有4件是宋代建盏。日本关于建盏的最早记载,出现在成书于十六世纪(中国明朝中晚期)的《君台观左右帐记》,此书是足利义满将军所藏中国宝物的造录册。其中对建盏记录如下:曜变建盏乃无上神品,值万匹绢;油滴建盏是第二重宝,值五千匹绢;兔毫盏值三千匹绢。到了16世纪,一个建盏就可值倾城之价,可见建盏在整个瓷器界的重要地位。   陶瓷瑰宝——高丽青瓷   另外,在此次展览中还有两件高丽青瓷值得关注,一件为高丽青瓷梅瓶,另一件为高丽青瓷镶嵌菊纹玉壶春,均为花器。关于高丽青瓷,实际上,大约在9世纪末至10世纪早期,中国越窑青瓷生产技术已传播到高丽,在今朝鲜半岛康津一带成功烧造出青瓷。在高丽青瓷中,以翡色纯青瓷为最美,在北宋徐兢的《宣和奉使高丽图经》中记载:“陶器色之青者,丽人谓之‘翡色’。近年以来制作工巧,色泽尤佳。”“狻猊出香亦翡色也。。。。。。诸器惟此物最精绝。其余则越州古秘色、汝州新窑器,大概相类。”由此可知,高丽青瓷主要沿袭了宋代定窑瓷器制度,一般与汝窑、越窑在同一品级上进行品评,在文献记载中多被赞誉,在宋代鉴赏家眼里,甚至超越汝窑,且在欧、美、日的各大博物馆中都有珍藏,可见高丽青瓷同样也是世界级的陶瓷瑰宝。其中如图中这种形制的青釉梅瓶是由当时的高丽王朝官窑制造,此次展出的高丽青瓷梅瓶与韩国国宝第97号青瓷阴刻莲花唐草纹梅瓶形制十分相似。此款梅瓶造型经典,小口、短颈、端肩,通体青绿,宛若一泓湖水。这种素面青瓷最能代表青瓷之美,纯以釉色取胜,是最上乘的花器。明丽如牡丹,高洁如芙蓉,淡雅如玉兰,浓郁如山茶,枯寂如老梅,此款素色梅瓶均可驾驭。   司徒连山最后谈道,虽然我们回不到古人的时代,但当我们放慢生活的步伐,面对着曾经握在古代文人手中而今似乎还残存温度的器物,便可来一场心领神会的无声对话,穿越时空去探究古代文人心中的美学阔境。每一件器物身上都隐藏着一个时空的秘密,虽然我们今天的阐释存在着不可避免的误读,但在人与器物不断互动的过程中,在“观、读、用、创”的过程中,最终完成的是“创”的部分,器物的意义和价值随之在当下发生转变,一种新的生活美学观便由此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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